Tliano°琅

一个画画辣鸡的。

存档。
教训大概就是,不要懒得把美利蓝拿出来就用温艺铺色。

实在无聊…就摸了一发。
[临摹水彩私享课明信片。]

夏目手作买的笔帘和小本子!
敲好看的!!!!

【喻黄】最美的夏天

风应有语:

来来来安利歌233B站ilem的调教曲【这人曲风有毒otz】


ooc求捉虫




  喻文州对夏天的记忆很单调,不外乎几个——巷子口成天冲他狂吠不止的大黄狗,常年拥挤非常的小院,院里一方池塘,还有一起嬉笑打闹的少年。


  因为父母工作繁忙,没有时间照顾他,喻文州五岁生日刚过,就被空投到了爷爷奶奶家,坐着小船又摇摇晃晃了半天,才转过个弯,抬头一看,确实是似曾相识的赤色院门,乌黑砖瓦覆盖上院墙,船停靠在岸边,喻文州牵着母亲的手,铆足了劲跨出一大步,才险险踩在岸边儿上,就差一分,便要跌下去溅一身水。


  “父亲,父亲?”喻文州看她走上前叫门,闲着无聊,虽然一张粉嫩嫩的嘴抿的紧,然而抵不过一双透亮眼睛四处乱瞧。他从睁开眼睛起,所见所闻都带有浓郁的都市色彩,青山绿水没见过几次,红砖绿瓦就更不必多说,这才是他第二次跟着家长来爷爷家,上次他还在被人抱在怀里,手指头不肯离嘴的年纪,现在已经能下地乱跑乱窜了——虽然他随自己的爹,性子稳一些,可也避不开少年天性,见到新鲜的东西,多多少少想碰碰摸摸,现在到了这方新天地,蓝天白云下水乡独有的气息包围着他,深深吸一口气,栀子花的香气便堵了满鼻,直往肺里钻去。


  “哟,这就到了?我还以为还要等些时候呢。”老人的招呼声响起,喻文州的视线挪去,然而在半途中却突然停了。在离他不远的地方,不知什么时候窜出了只大黄狗,伸出舌头目不转睛瞧着他,喻文州说什么都好,偏偏对狗没有一点儿办法,可能是更小的时候被狗咬过,留下了心理阴影,以至于现在看到这个不速来客,方才放松下来的心瞬间提了起来,打起精神,一人一狗四目相对,谁也不甘落在下风。


  “害怕太晚了文州着凉。”喻妈妈笑笑,转过身催喻文州,“文州快来。”


  “……嗯。”没办法,听了母亲叫自己名字,喻文州只好转过头,然而刚往门口走一步,那一直安分听话的狗不知受了什么刺激,汪汪几声毫无预兆就朝他这儿冲了过来,伸出两只前爪就往喻文州身上扒,变故来得突然,他脑子里刹那间一片空白,还没来得及喊出声来,下意识往后一退,眼前一阵白光,仓促间还能看见天上一只小雀拍打着翅膀荡过去,耳边响起的,除了着急的惊叫,还混进了一声陌生的“哎呦!”是少年的声音,听了只让人想起天上的太阳,烤的人浑身上下一片暖意。


  “我还没‘哎呦’,你倒是先着急了……”喻文州这么想着,下一秒水面上便荡漾开几圈涟漪,一朵水花溅上岸,阳光折射过水珠,照映在黄少天着急皱起眉毛的脸上,脚边还有那只大黄狗,低头看看水面,又抬头瞧瞧黄少天,还没支起上半身向黄少天讨喜,头上就挨了一下,“阿黄,看你干的好事!快救人!”




  喻文州再睁开眼睛的时候,脑子里还是晕乎乎的,视线一片朦胧,好半天才隐隐看出眼前这张脸似乎是自己母亲的,皱着眉头很是着急的表情,一只手还不断给他顺着气,见他醒了,嘴里不停说着“终于醒了。”“还好缓过来了。”之类的话。喻文州慢腾腾移了移视线,才依次看见爷爷奶奶的面容,还没等他松一口气,两声比之前温顺多了的狗吠声又响了起来,这两声真是把他彻底炸醒了,瞬间大脑里一片清明,“嗡”的一声,前前后后、起因结果全回想了起来,赶紧抖擞精神爬起来,顾不上嗓子刺痛,一手还颤着,直指那蹲着瞧他的大黄狗,一边磕磕绊绊诉说罪行。


  “那个……抱歉啊,这是我家阿黄,其实它挺乖的,放心不咬人。”黄少天站在旁边,喻文州过于专注那狗,一开始还没看见他,一听他的声音,脑海里自动回响起落水前那声“哎呦”,看样子就是他发出的,“我叫黄少天,也住这个巷子,听喻爷爷说你要来,就想跑过来看看,结果没想到……嘿,没想到你这么怕阿黄。”


  “……”喻文州皱紧了眉头,看看在黄少天手下甚是听话的狗,又看看一脸局促站在一旁的黄少天,不知道怎么回事,隐隐觉得有点儿不爽。


  “没事没事。”几乎就在喻文州掉下去的一瞬间,就给人捞了上来,不过呛了几口水,这种事情发生的再频繁不过,如果一天没几件小孩子贪玩掉水里的事情,那才奇了怪了,再加上喻文州爷爷奶奶两个人对黄少天的印象都不错,喻文州这个亲孙子常年不在身边,干脆把黄少天当自己半个孙子,他又喜欢没事儿干到处乱跑,今天来顺个李子,明天又跑过来找两只蝴蝶、摸几颗鸟蛋之类,也早把这小小院子当自己半个家,若是玩的晚了,在这儿住一晚上也不碍事儿,所以喻爷爷见怪不怪,笑笑冲他招了招手,“来,这是你文州……算起来该叫哥哥吧,这是你文州哥哥。”


  “几年前你们两个还见过面,不过肯定不记得了。”他抚抚胡子笑道,“这是少天,以前跟你抢果子的少天。”


  “哦……”喻文州点点头,看看对方突然亮起的眼睛,果断回到,“不记得了。”




  时光荏苒,喻文州硬生生耍了几年“小性子”,才得以在这不大的水乡多待些时日,来时还是五岁,等反应过来,早长成了少年,算起来也该上高中了,不管怎么说,这地方也没办法再待下去。喻文州临出发前,在门口坐了很久,直到兰舟催发,才无奈地站起身来,四处看看,却怎么也不见黄少天,至于曾经那只见他就吠的阿黄,早已经寿终正寝,就埋在院里梧桐树底下。


  “走了?”


  “嗯,走了。”喻文州点点头,环顾一周,眼前骤然浮现出双飞的燕子,沾着露水的牵牛,葡萄藤底下长着西瓜,他和黄少天坐在屋顶,在星空下两个少年显得如此渺小,浩瀚银河似乎能揽尽世间万物。


  “少天……今天是有事吗?”似乎还是咽不下这口气,不论怎么说,好歹最后一面还是要见见,要不然……再见面早不知是什么时候了,谁能猜到到时候他们长成了什么样子。


  “他啊,先走了吧。”喻爷爷笑的满含深意,喻文州听完没反应过来,还要追问的时候,已经被船夫催的上了船,一句话堵在胸中到底没说出来。




  入校的高中在他家附近,师资雄厚,设备也完善,说起来不应该有什么不开心的地方,可是喻文州百无聊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只觉得周围一切和自己总是隔着什么东西,让他直觉认为新生入学第一天竟然如此嘈杂,甚至平白无故有些局促、不安,现在想想,他记忆中关于黄少天的,似乎都是在夏天,无论白日黑夜,而他也总是悠哉悠哉的,大概,和一个人相处而能够放松,那就是爱的唯一标记吧。


  他坐得端正,听着老师点名,正点到一半,突然教室门被人猛力推开了,同时响起的,除了无缘无故快上几分的心跳外,还有剧烈的呼吸声,“老师抱歉哈,没办法,这教室也太难找了点儿,那个啥……我应该没有迟到吧?没有吧没有吧?”


  “……”喻文州骤然抬头看去,只见一人伸手抹去额头一层薄汗,盯着他笑的和以往别无二致。


  夏日蝉鸣,知了声声却不显得聒噪。

涂的照片
尝试新画法…感觉还是画死了oyz

在康颂素描纸上涂的
练练控水(′・ω・`)